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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你,我真的活不下去吗? 第19章



    “我包落在你哪里,身上没有钱和身份证。”她小声说,

    “走吧!”简帛砚说完,转身朝电梯间走去,走出两步,没听见身后脚步声,回头,“还不走,你一晚上要呆在这里吗?”

    “我等安然回来,你能借我手机用一下吗?”

    他看看她,无奈掏出手机,递给她,温浅赶紧走上前两步,接过手机,拨打安然的电话,打了半天,语音提示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!温浅瞬间泄气,安然十回有五回找不到人,把手机还给他。

    简帛砚接过手机,“没联系上?”温浅点点头,简帛砚掉头朝电梯间走去,温浅一声不吭跟在身后

    电梯门开了,两人一前一后进去,门慢慢合上,温浅小心地看着他的脸,“去哪里?”

    简帛砚不看她,“去我家。”

    温浅斟酌一下措辞,“这么晚了,打扰你家里人休息,我还是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有地方去吗?”他挑眉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确实没地方可去。

    “没地方去,还挑三拣四的。”他语气似乎很嫌弃,她低头,片刻,又忍不住看着脸问;“你怎么没走?”

    “我看八楼那户人家的灯没亮,猜到可能没人。”外面下着雨,温浅没注意安然家的灯亮没亮,他倒是心挺细的,她即使明知道安然家灯没亮,她也会上楼,因为她实在没地方可去。

    楼房到简帛砚停车的地方,经过一段小区的路,正下着雨,简帛砚脱下西服,双手撑着,挡在两人头上,一路小跑到车前。

    两人坐上车,简帛砚的车子离开,温浅看着车窗外,雨水从空中洒落,砸在屋檐、树叶,像断了线的珠子,马路上已没什么行人,前方路面白花花的,挡风玻璃开着雨刷,蒙蒙雨雾,视野模糊。

    车往一个高耸入云的大厦停车场驶去,温浅从车窗里仰头看,雨雾中几个大字‘皇庭酒店’闪亮,这是寒城最大的酒店,四十层,简家投资的大酒店,据说三十层到三十九层是客房。

    从地下停车场出来,两人乘直升电梯直达四十层,温浅踏进酒店第四十层楼,鸦雀无声,两旁房间门紧闭,简帛砚放慢脚步,似乎等她,等她跟上来,跟他并排,他停在一个房间门口,掏出门卡开房门,先走了进去,

    温浅站在门口没动,两人住一个房间,太挑战她的心里承受力,她跟他来一发,结束各走各的,就当做一场春.梦,整晚两个人睡在一个房间,她很有压力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进来?你一直在门口站着吗?”简帛砚插卡,房间里的灯亮了,温浅蹭着步子进去,扫了一眼屋里,这是一个套间,外间客厅,里间卧房,豪华奢侈,堪比总统套房。

    简帛砚走到里间卧房,温浅跟过去,里间卧房里有卫生间浴房,温浅看一眼卧房的床加宽加大,她看好客厅里有个沙发,看着他,说,“我睡客厅沙发,你睡卧房。”

    简帛砚坐在床上,凝眸看着她,“过来。”温浅上前一步,简帛砚一把扯过她,拉她站在身前,他分开双腿,她站在他双腿中间,被他禁锢住,温浅挣扎两下,他面色变冷,“我说过对你没有*,你跟我睡一张床怕什么?”

    她侧头,避开他的目光,“我不习惯跟男人一张床睡觉。”他和她距离很近,她大眼睛里的慌乱都落在他眼里,他忍不住将她按向怀里,“我们试着培养一下感情,说不定我对你有兴趣了,交易做成了。”

    她被他紧紧抱着,瞬间想起在他办公室里,她已经做好准备把自己交给他,他拒绝了,弄得她尴尬难堪,身心都不舒服,短时间内心里那块阴影还没有消除,她怕自己又迷失,情.潮涌动,他冷漠的对自己说,我没兴趣了。

    她贴着他,隔着一层衣裳,感受到他的体温,男性的体温,健硕的胸膛,她的挣扎也是无力的,嗫嚅,“今晚还是算了。”

    他摸她的衣衫微潮,把一张房卡塞在她手里,说了句,“隔壁。”

    她又差点上了他的当,他早给她准备了房间,他放开她,她走去隔壁,打开房间,屋里所有的灯亮了,她各处看看,这个房间布局跟简帛砚的房间一样,极尽奢华,地上铺着暗红图案地毯,是纯羊毛手工编织的地毯,价格昂贵,温浅看这个房间所有东西都是新的,床单被褥簇新,没人住过,温浅小小的欢喜,她不喜欢住酒店,担心卫生问题。

    温浅想脱了衣裳,潮衣裳穿在身上令她很不舒服,可是她没带衣服,没有衣服换,只有身上穿着的这一身衣服,连睡衣都没带,她从家里出来太匆忙了,什么都忘了带了。

    这时,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温浅走去打开房门,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服务员,手上托着几套衣裳,“这是简总吩咐给温小姐的。”

    温浅接过,说了声谢谢,关上门,拿到屋里翻看,两套睡衣,三套外衣,温浅随手拿一套睡衣,进去浴室洗澡。

    浴室好像没人用过,温浅放心了,浴缸里放满水,她躺在浴缸里,温热的水,驱散了她身体的湿气。

    温浅洗完澡,浴室里的雪白的浴巾和毛巾都是新的,用着柔软舒适,她走出浴间,床上摆着简帛砚让人送来的衣服,衣服里有一条底裤和一件文胸,简帛砚心挺细的,细节都能想到,是否平常对别的女孩子也是这般体贴照顾。

    她提起一件丝质蕾丝的性感睡衣,面料轻薄柔软,身体遮住的地方很少,拿起底裤,镂空通透,文胸遮住半个球,这一定是服务员自作主张,自行领会老板的意图,这样内衣,温浅自己一个人睡都不好意思穿。

    她还是穿自己的内衣,外衣两套裙装,一身裤装,温浅试穿黑色长裙,长袖深v领收腰性感蕾丝领口连衣裙,样式简洁又不失女性柔媚。

    刚穿好衣裳,房间内的电话响了,温浅住在这里没人知道,她以为打错了拿起电话,电话里传来简帛砚的略低的声音,“上楼顶喝一杯。”

    皇庭酒店顶层修建空中花园,空中花园到处都是绿色植物,雨已经停了,夜空乌云散尽,空中花园有一层玻璃罩,顶部可以打开,此刻,顶部玻璃打开,雨后空气清新的,温浅深深吸了一口凉凉的空气,身心舒爽。

    简帛砚坐在白色躺椅里,手里端着一杯酒,看见她上来,沉静的眸子亮了一下,温浅刚洗了澡,把一头乌黑浓密的秀发松松挽了,深v领露出整个修长颈项,一片雪白酥胸,黑白反差强烈,露台上透过绿色植物光影斑驳,温浅穿着黑色长裙妖艳魅惑,黑眼睛亮得令人心悸。

    简帛砚移不开眼,这身黑裙穿在她身上,平添了几分性感,迷人妩媚风情。

    “你要不要来一杯酒?”他开口嗓音沙哑,如沉沉的夜色。

    温浅坐在他对面的白色藤椅上,拿起酒杯,倒了一杯酒,优雅地抿了一小口。

    简帛砚坐在一棵硕大的绿色植物旁,婆娑的光影,半明半暗,细碎的光打在他脸上,他面部线条流畅,五官绝美,没有一点瑕疵,这个男人太有诱惑力,温浅收回目光,“我想问一个问题?”

    他嗯了声,目光从她的修长雪白的脖颈上移,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“你每天过这种生活,有乐趣吗?”她又啜了一小口酒,补充了一句,“我的意思是说,你什么都拥有,不像我每天奔波,为每个月多挣点钱,改善家庭生活,攒够钱买了一件心仪已久的裙子,而兴奋好一阵子,这些乐趣你可能没有。”

    他墨色的眸静静地看着她,“有,比如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拿我寻开心觉得有趣?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他喝了一口酒,又隐在阴影里,朦朦胧胧,温浅看不清他的表情,感觉他的脸变得冷肃。

    温浅站起身,执着酒杯,徐徐走到他面前,简帛砚坐着,温浅视线看到他头顶,黑亮的发丝一根根直立,很密实,一股好闻的清淡的洗发水味道,一个男人如此干净,温浅喜欢,他目光略向下移,正好看尽她胸前那片春光,女人的体香,淡淡的充斥他鼻端。

    她把酒杯放到桌上,俯身双手支在他藤椅的两侧,光影浮动。她的黑裙散开铺在地上,像罂粟花开绚烂,“对我没有一点*?”

    他眼底暗流汹涌,如海水一样,惊涛骇浪,静静的夜,传来他微沉的呼吸,“别诱惑我,你会后悔的。”

    她学着他贴着他脸颊,在他耳边,轻柔地呼出一口气,她的手突然盖住,“你撒谎。”不等他反应,她离开他身体,嫣然一笑,轻启朱唇,“别跟我说你不举。”

    随即她很快退回座位上,暗中他眼底的狂潮像要把她整个淹没。

    突然,简帛砚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,他没有动,他不接听,手机一直响,温浅朝桌上挑了一下眉,“你电话。”

    简帛砚拿起接听,四周寂静,微小的声音听着都很真切,手机里传来一个低柔的女声,“帛砚,我想你。”

    简帛砚看一眼温浅,站起来,走到露台边缘,怪只怪楼太高,深夜太静了,温浅不想偷听,可是二人的对话,还是飘到温浅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“帛砚,我好想你,你能来看看我吗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
    “我想你睡不着。”

    简帛砚回头瞅了一眼温浅,淡淡地声,“我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帛砚,等等。”女人的声音突然提高了,有些急促,“帛砚,我去找你,你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我有事,不方便。”

    对方停顿半秒钟,似乎情绪受挫,声音低落,“你跟谁在一起?”

    “你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结束通话,简帛砚走回来,看见那个令他头痛的女孩快把一瓶酒都喝光了

    温浅手里握着酒杯,狡黠地说,“你有*的人找你,还不快去。”

    他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瓶,“别喝了,一会醉了。”动作有些粗鲁,像是很生气。

    温浅睨了他一眼,“我可以喝两瓶不醉。”说完,站起身,“我困了,要回去睡觉。”施施然走了。

    他灌了一大口酒,胸口闷闷的,过了一会,站起身,走下露台。

    经过她的房间,她房门紧闭,房间里听不见一点动静,他停顿数秒,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
    酒店大床柔软舒适,温浅喝了酒,躺下一会就睡着了,一夜无梦,第二天睁开眼,四周不是熟悉的环境,屋里遮挡的严严实实,厚重的窗帘下棕红地板上一条亮色,屋里光线昏暗,窗帘遮光效果好,四十层一点动静都没有,墙壁隔音效果好,温浅昨晚睡眠出奇地好。

    她家屋子空间狭小,石灰墙凹凸不平,半夜隔壁男女发出恼人的声音,直往耳朵里钻,这个寒城一流五星级酒店,简直就是天堂。

    温浅看表六点整,下地拉开窗帘,晨曦照入屋里,温暖明亮,温浅朝下面看,四十层看下面道路上车辆成一个个小黑点,整个城市晨曦笼罩,尽收眼底,东川江像一条白练,蜿蜒曲折,视野开阔,温浅神清气爽。

    她走到盥洗室洗漱,洗完出来,桌上的电话响了,估计除了简帛砚没人别人,温浅拿起电话,“下楼吃早餐。”简帛砚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愉悦。

    温浅穿上酒店服务员送来的另一套裙装,那身黑裙只适合夜晚穿,黑夜掩着,人会变得比较大胆开放,这套裙装比较保守,蓝白相间,披肩长发,像个学生。

    大酒店每层楼都有餐厅,三十九层,雅致的餐厅,早晨有三四个人,简帛砚已经坐在那里开始吃早餐,看见温浅进门,抬了一下手,温浅看见他,走过去,“简总早!”

    “叫我帛砚。”他看着她认真地说。

    温浅涩涩地别扭地小声说,“帛砚。”

    餐厅是自助餐厅,温浅跟他打声招呼,过去取餐具,餐台上早餐有许多种类,小花卷、小韭菜盒子、煎饺、面包片、扬州炒饭,还有小抢菜、酱牛肉等。

    温浅夹了个煮鸡蛋,一片全麦面包,一杯牛奶。

    走到简帛砚对面坐下,她刚才进来时扫了一圈,餐厅里吃早饭的三四个人她都不认识,像这种成功人士,城市的白领阶层,每日忙碌打拼,不关注别人*,这种档次的地方,自然不是市井粗俗八卦场所,温浅放心。

    她看一眼简帛砚盘里,一个小花卷、一片面包,青菜,煎鸡蛋,一杯奶。

    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他抬头问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温浅笑笑,她还是选择忘却昨晚他的恶劣表现,无视彼此之间的芥蒂,跟高高在上简家大公子,计较得起吗?

    简帛砚穿一件天蓝色衬衫,两人着装颜色竟然很搭,温浅剥鸡蛋皮,“你回来把我包捎回来。”

    他嗯了声,把杯里的奶喝干,“你在酒店住多久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温浅摇摇头,“我今天出去找房子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住家里了?”

    “我弟弟要考大学占一间屋子,我原来跟我妈住一间,现在我爸回来,住不下,我另外租房住,原来范小琦跟我一块合租,现在我一个人租个单间就行。”

    简帛砚看着她低头吃饭,淡淡的蓝裙,好似天空的颜色,晨曦落在她的发梢上,她不施脂粉素颜拢了一圈光晕,清新纯净,吃饭静静的,没有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吃完早饭,回到房间,温浅洗把脸,对镜拢了拢头发,走出去锁上门。

    简帛砚在盥洗间擦手,听见轻轻敲门声,一声请进,温浅进门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地看着他,“你能借我点现金吗?我身上没钱。”

    他拿出皮夹子,把里面的一叠现金都拿出来,唯恐不够,从夹子里抽出一张金卡,“用多少你自己取。”

    她接过现金和卡,从一叠百元钞里抽出五张,然后把钱和卡递给他,“我借五百,包取回来我还你。”

    他蹙眉,“我们的关系,你用我点钱不应该吗?”

    她定定地看着他,弯眉一笑,“我们什么关系?”一瞬间,他想不顾一切地把她压在身下,加深她可恶的记忆。

    她固执地没有收回手,卡和钱递到他面前,他心里的火慢慢压下去,“钱不要算了,你别租房子了,市中心新楼区刚开盘,剩一半没卖出去,你去挑一套房子。”

    市中心地段寸土寸金,富人住的高档小区,温浅把五百块钱塞在兜里,“等我赚够钱去买一套。”

    说完,朝门外走。
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温浅没转身,知道那人脸色不好看,听声音知道他很不悦

    “你去哪里,我送你。”这回她没有拒绝,“单位。”

    坐上他的车,温浅借用简帛砚的手机跟李宏泰联系。

    关宁提前到公司,把一切都处理好,简帛砚从专用电梯里走出来,关宁看眼上司,她今早打听门卫,简总开车跟温小姐一起走的,对这个t.f公司温浅,她太轻视了,她见了简总才几面,两人关系暗昧。

    简帛砚开门进办公室,扫了一眼沙发,看见沙发扶手躺着一个包,他拿起包,看看正是温浅背着包,双肩包,不是品牌包,一二百元的□□面不是好皮子,背包带已磨得发白,大概用了几年。

    这时,关秘书敲门进来,简帛砚把包放在办公桌上,关宁把一天的行程安排汇报给上司,提醒,“简总,九点有个集团董事会。”

    关宁说完,刚想走,简帛砚叫住她,“你去选一款女士包。”

    关宁忍住心底酸意,“简总对女士包有什么要求吗?”

    “送人,你看着买。”

    关宁还心存侥幸,问,“年轻还是年长的女士?”

    “年轻姑娘拿的包。”

    “简总,我明白了。”关宁走出办公室,猜测包是简总送温小姐无疑。

    简帛砚刚站起身,桌上放的包里手机响了,简帛砚犹豫一下,拿过温浅的包,打开,从里面拿出手机,手机屏显示联系人,廖晖,简帛砚瞬间觉得名字眼熟,具体想不起这个叫廖晖的人,鬼使神差他按接听键,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“温浅,我昨晚给你打电话,满世界找你,你为什么不接电话,我打电话去你家,你妈说你走了,你半夜走了,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,让我送你,你一个女孩子不知道外面危险,等出事有你哭的……..”

    电话里的男人语气急促,显然为手机的主人担心,听对方没声音,他小心地问了句,“温浅,你在听吗?你怎么不说话?”对方男人察觉不对劲,追问一句。

    “我是简帛砚,温浅的包落在我这里,你有事我可以转告她。”

    对方没有动静,停了足有一秒,“对不起,我以为是温浅,请问她没事吧!”

    “你放心,她很好。”

    对方男人没有撂电话,静默一会,“她住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住我那里。”简短几个字,对方又没有声音,半晌,“对不起,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简帛砚握着手机,沉思,默念,廖晖,这个名字听着耳熟,到底这个人是做什么的,好像跟温浅关系很不一般,声音听上去很年轻,简帛砚看温浅手机里未接来电有二十几个,从昨晚七点多开始打,半夜三点还有个未接电话,简帛砚嗤笑一声,这个廖晖到底跟温浅是什么关系,半夜还打电话。

    yt公司派人拿来图纸,温浅交代加工厂加工样品,她亲自下现场,李宏泰好色,但公私分明,产品质量绝不含糊,温浅上午一直盯着,样品出来,送到yt的公司,李宏泰很满意,定于明天双方签合同。

    温浅把这件事忙完,去单位附近找房子,告示栏里贴着租房启示,她从上下班便利的位置,筛选出两处房源,打电话直接跟房主联系,不通过中介,省了一笔费用。

    两处房源正巧下午都有人,温浅按照地址,在一片旧楼里找到出租房子的人家,一个五十几岁的妇女开门,“租房的,进来看。”

    温浅进屋,前面的楼房遮挡,下午两点多,屋里已经没有了阳光,温浅看一面墙体留有水渍,靠西面墙是冷山,房主那个中年妇女喋喋不休,“房租便宜,姑娘,你打听一下,没有比我这里更便宜的房子,位置好,出门是马路……”

    温浅只说,“回去考虑考虑,再联系。”

    走出了楼门,她打电话跟第二家租房户联系,离此地不远,温浅走五六分钟,到一幢半新不旧的楼房前,租户庶出二楼,楼下门市开间小饭馆,温浅上楼,这户人家是对年轻夫妻,还没搬走,这对年轻夫妻客气地让她进屋,温浅看了一圈,单间,一室一厅一卫,三口人住的还算干净,比方才哪家好得多。

    温浅问;“房租能不能优惠?”

    年轻丈夫说,“月租八百元。”

    温浅说,“我刚才看那间房月租六百元,如果同等房租,我租你这间。”

    两夫妻商量了下,男人痛快地说,“月租六百五十元。”

    温浅没犹豫,“可以,房租半年打款。”

    温庆林工地的活被辞掉了,一个月千把块钱的收入,除了付房租,一家三口人吃饭钱都没有,她先租的房子快到期了,房租父母拿不起,只好温浅出钱,她自己又租一间房子,租两套房,房租都要温浅出,一个月连带房水电费要两千块,温浅底薪两千,全部付房租。

    两夫妻互相看看,妻子问,“你一个人住。”温浅点头,“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好,说定了,不过我们要等半个月新房装修完了才能搬走。”

    半个月,温浅不想在酒店住,过两天安然回来,她暂时住安然家。

    看完房子,温浅回家一趟,取衣裳和日常用品,进门时,季淑云在厨房做饭,走出来,“浅浅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小厨房里,温庆林就着咸菜在喝酒,温浅叫了声,“爸”

    温庆林刚喝,脑子还算清醒,嗯了声,温浅进里屋,拉出旅行箱,把立柜里的衣裳掏出来,装到箱子里,去卫生间把洗漱用品化妆品装进箱子里。

    季淑云跟在她身后看着,无可奈何,“浅浅,你搬到哪里住?”

    “同学家。”

    她合上箱子,拉着箱子往外走,开门出去,门在身后关上,温浅听屋里温庆林的声音,“整天摆着一副臭脸,给谁看?”

    温浅打车去酒店,酒店大堂的小姐看见她跟简帛砚一同出入,没有拦她,微笑朝她点头,“你好!”

    四十层是直达电梯,普通电梯只到三十九层,走出电梯,温浅路过简帛砚房间门口,以为房间里没人,房门却突然开了,简帛砚一手撑在门框,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温浅犹豫,简帛砚离开门口,“有东西给你。”温浅迈步进屋里,简帛砚随手扔过一个包,“看看里面东西少没少?”

    温浅接住,看看,“这不是我的包。”简帛砚坐在床上,两手撑着床铺,看着她,“你的包我扔了,检查一下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经允许怎么扔我东西。”温浅打开包,翻看里面的手机、钥匙,身份证,卡,口红,纸巾,少量现金,一样不少,看一眼包,浅灰金色镶钻石扣鳄鱼皮,问:“多少钱,我给你钱?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,关秘书买的,我不懂女人东西。”简帛砚很随意地说,看一眼她拉着的旅行箱,“你回家取东西去了,你父母没说什么?”

    温浅眼神暗淡了,“没说什么。”他仿佛又看到昨晚蹲在走廊的女孩,孤独又倔强,他站起身,拉着她的手,“走,先吃饭,我饿了。”

    皇庭酒店只有早餐免费,简帛砚把晚餐开在四十层小餐厅里,就他和温浅两个人吃,晚餐丰盛,海鲜种类繁多,温浅馋海鲜,每次吃自助餐她都捡海鲜吃,不过自助餐的海鲜少,且冷冻不新鲜。

    服务生推车送餐,一样样摆到桌上,“简总,小姐请慢用。”服务生下去,小餐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
    温浅看着一桌子的海鲜,两眼放光,看着简帛砚,“我可以吃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随意。”

    温浅先捡了一只大闸蟹,几只小龙虾,吃起来,简帛砚吃一碗鲍鱼粥,介绍说,“酒店的素菜师傅做得特别好。”温浅看他口味清淡,心想,这些海鲜他一口不吃,是特意给自己要的吧,不觉心里一暖。

    桌上的菜肴没吃几口,温浅光吃海鲜吃饱了,拿湿帕擦手,简帛砚把一碗鲍鱼粥转到她面前,“喝点粥,晚上空腹睡觉胃不舒服。”温浅拿过转到跟前的鲍鱼粥碗,“我胃口很好。”

    “胃口好还这么瘦?”他看着她稍显单薄的身材,“我看着瘦,其实身上肉很多。”温浅随口说。

    “是吗?我倒忘了。”他眯起眼,目光下移,想起掌心下的挺翘柔软,嗓子干涩,她低头喝粥,食欲很好。

    她喝完一碗粥,放下勺子,擦嘴,“我找到房子了。”他神情凝滞了下,“半个月后房子倒出来,我搬过去。”她笑容灿烂,“我今天找了一下午房子,跑得腿都快断了。”

    他刚要说话,手机响了,他走出餐厅接电话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简帛砚回到餐厅,面色沉敛,“你慢慢吃,我出去一趟。”他好像有重要的事,离开的脚步匆匆,她猜测是不是他家里发生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温浅自己回房,刚进屋,廖晖打电话过来,“温浅,你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皇庭酒店四十层。”

    廖晖沉默半天,“温浅,明晚你请我吃饭。”

    隔着电话温浅笑了,“好。”

    四十层楼,离天空很近,浩瀚的苍穹,雨过天晴,繁星满天,几乎伸手就能触及。

    夜晚,温浅躺在床上,一直睡不着,听着隔壁屋里的动静,没有脚步声,最后她迷迷糊糊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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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早起,她洗漱完,走出房间到酒店三十九层餐厅吃早餐,经过简帛砚的房间门口,她停住脚步,敲了几下门,没有回应,简帛砚一晚没回来。

    温浅吃完早饭,乘地铁到单位,准备合同,跟yt公司李宏泰签下合同。

    下班后,温浅走出公司大门,廖晖在单位门口等她,看见她出来,喊了声,“温浅。”

    温浅跟几个同事一起走,公司大多数人认识廖晖,廖晖跟温浅的公司有生意往来,大家笑成一团,打趣她,“下班跟客户沟通。”这沟通的涵义深刻,廖晖微笑,不反驳。

    温浅上了廖晖的车,廖晖开车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,餐厅很干净,两人坐下,温浅执意要请客,服务员过来,温浅点了菜。

    廖晖问;“你弟弟没再去网吧?”

    “他放学我妈天天去接他。”

    “高三半大小子,用人接送。”廖晖觉得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温浅也觉得好笑,“我妈怕他学坏,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菜品端上来,廖晖很快扒拉一碗饭,招呼服务员上一打啤酒,一次启开六瓶,直接拿瓶喝,廖晖酒量很好,喝酒一向豪爽,温浅喝酒斯文些,倒入杯子里陪着他喝。

    廖晖拿出烟,问:“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温浅不烦烟味。

    廖晖一根接一根抽烟,温浅端着酒杯自斟自饮,“你这两天一直跟他住在一起。”廖晖终于问了盘横在心里已久的话。

    “不住一个房间。”温浅有必要解释一句。

    “你前天晚上怎么回事?我打电话你不接。”廖晖问。

    温浅说父亲回家,家里没地方住,出门包落单位了,给简帛砚打电话,听上去合情合理,只不过说到简帛砚这一节,某些不雅场面,略过。
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我跟你关系不如他?”廖晖不痛快,温浅了解他,急忙解释,“我不好意思总麻烦你,上次我弟弟事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宁愿麻烦他。”廖晖心里不是滋味,温浅跟简帛砚的关系,好像更深了一步,其实,温浅跟廖晖两人是朋友关系,没有男女之私,可是她跟简帛砚都已经那个了,后来还有几次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昧举动,关系好像是不一样。

    这时,温浅的手机响了,她拿出看了看,又瞟了一眼对面的廖晖。

    手机一通,没头没脑地,“穿那条黑裙,来露台找我。”简帛砚冷冽的声音,口气不容置喙,温浅暗骂,抽的哪门子疯,她在他面前终究硬气不起来,怕对面的人听见,赶紧答应一声,“我马上回去。”

    廖晖问;“有事。”

    “酒店大堂经理找我,有点事。”这个借口也够拙劣的,简帛砚带回去的人,大堂经理还敢不巴结着,没事找事,廖晖嘴角扯了扯,“温浅,他找你回去是吗?”

    温浅被人揭穿尴尬了两秒,笑容谄媚,“他喜怒无常,我犯不上招惹他。”

    廖晖不再说什么,送她回皇庭酒店,一路廖晖沉默,温浅想找个话题,打破沉默,廖晖兴致缺缺,两人谈话进行不下去。

    廖晖把车开到皇庭酒店门前,停车,却没开门,静默片刻,“温浅,你别住酒店了,我给你找个地方住。”

    “我又租了一间房子,过几天搬过去,不用折腾了。”

    廖晖看着她走进灯火辉煌的地方,许久,开车离开。

    直达电梯间里就她一个人,她闻闻衬衣,好像有一股烟酒味,他有洁癖,一身烟酒味触他霉头,她先回房间,快速冲了澡换上黑裙,上去露台。

    整个露台顶玻璃罩打开,满天星斗,安安静静的,简帛砚一个人坐在白色藤椅里喝酒,她走过去,坐在他身旁。

    “你跟谁出去了?”月光淡淡的洒在露台上,秋夜泛着凉意,他穿着白色睡袍,清冷冷地坐在那里,低沉的声音透着寒冽。

    “客户。”温浅轻轻地说了句,仿佛怕打破宁静的夜色。

    “男客户?”凉凉的语调。

    她嗯了声,补充了一句,“客户兼朋友。”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什么关系?”简帛砚突然问,她喝了两瓶啤酒,有点上头,思维停滞,随口说,“客户。”

    他黢黑的眼底渐渐卷起一股阴霾,嗤笑一声,“我是你客户,他也是你客户,你有跟客户睡的习惯?”

    她头晕,翻了翻眼珠,大大的眼白,“你凭什么管我?”

    “你说我凭什么?”他冷嗤一声。

    温浅脑子瞬间短路,行动不受大脑控制,她突然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分开双腿,骑坐在他身上,柔软的手臂缠上他的脖子,黑裙丝滑的料子在她抬臂时滑落,露出一大截雪白的藕臂,她找到他的唇,伸出舌尖舔舐他双唇,他身体倏忽僵硬。

    进而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,有一下,没一下的轻轻触碰,她略潮湿散着清淡味道的发丝撩过他脸颊,细细痒痒,怀里的身体绵软肌肤凉滑,她纤细的指尖,划着他宽阔的背部,顺着她的指尖,尖锐的刺激直窜进他的体内,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攥紧,太过用力骨节发白,呼吸越来越急促,心跳如雷,她舌尖退出,一路向下,停住,亲吻他性感的喉结,他喉结滚动,她轻轻的啃咬,“没有欲.望是吗?现在有了吗?”

    她长长的嗯了声,细细软软,他眼中火星崩裂,猛然拦腰抱起她,朝楼下走去,她的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脖子上。

    他大步抱她进了房间,把她仍在卧室大床上,随后欺身上来,猝然吻住了她,狂暴激烈,吮噬着她,他口中灼热的温度,烫得她心尖发颤,他修长手指穿过她的黑发,霸道又温柔,温浅两颊绯红,酒精的作用,身体不能自制汹涌的情.潮,她晕头转向恍如身在云雾里。

    恍惚他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地说,“我没有视频,但我想要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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