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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楼之贾敏很嚣张. 52|1.7|



    贾琏接到调令,忙收拾了包袱行李在北疆候着,等着新来接任的军官交接完毕,就赶路回京。离家数载,贾琏也想家中得很,他孑然一身在外,行李除了这些年抗敌战利品和赏赐,其他倒是不多,回京也轻便。

    贾赦听说独子回京,早派了人在京外十里的驿站接着了。这日贾琏归来,贾赦恨不能敲锣打鼓张灯结彩。贾琏先是向父母请了安,又到贾母房中见祖母。贾母几年未见贾琏,只见他长得越发气宇轩昂,因在边关戍边,已经和离家时不同。少了离家时明媚的少年气,多了几分属于男人的凌厉如刀。

    贾母见了连说好几个好字,又说长黑了些许,又说比在家时壮了。贾琏又将边关时自己得的战利奖赏,捡了几件送给贾母。贾琏本就能说会道,几句话哄得贾母高兴得什么似的,连夸他孝顺。贾琏从贾母处出来,复有回到自己屋子安插器具,将带回的礼物包好,准备往各处送去。

    那头贾母早已将贾琏送来的礼物晒给武夫人、王夫人、并薛姨妈看了,满脸的傲色。王夫人见了贾琏如今衣锦还乡,自己当初比他强出不少的珠儿已经停灵铁槛寺,心中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家中歇息两日,吏部文书下来,贾琏被封为从五品御前侍卫。贾赦夫妇高兴不已,武夫人忙写信给贾敏,托贾敏给贾琏寻一门好亲。贾琏亦是个懂事的,幼时贾敏多加照拂自己不说,后来就算姑父外放江南,为了自己的前程,姑妈一家也没少替母亲出主意,没少在咱中为自己前程出力,因而别处倒还罢了,林家他必是要捡了好礼亲自来的。

    林如海夫妇见了贾琏出息也是高兴得很,留了饭,又过问了好多边关之事,交代了回京应当注意些什么。又叫来林家兄弟陪贾琏说话,还说你们几个多学琏二哥哥上进。贾琏自是自谦一回,自己不及几个兄弟远矣,日后几位表弟必是在自己之上。

    今世贾琏和前世一般人物俊雅风流,口才出众会来事。虽然是只一个秀才,一个武举在身,今日的官阶可是在边关一刀一枪拼回来的,谁不说贾家二爷文武双全?贾敏见贾琏前世的优点皆在,不好的习气一点没学着,心中也是高兴的很,自是仔细打听着给贾琏说一门好亲,日后当真追究起荣国府前罪来,贾琏也是清清白白的一个人,好歹为贾家一门留着希望。

    又过半月,便是东平郡王的生辰。东平郡王为人和善又不掌兵权,反倒不受人猜忌且人缘极佳,京中许多有交情的人家都前往道贺,这日东平王府高朋满座,宾朋云集。睿智侯一家自然也在列。

    外头主厅接待男客,林家四个公子又出好大风头不说。却说内堂接待女客,众人说一会子话,自又是说些谁家哥儿、姐儿模样、性情好,谁家和谁家结了亲的话。

    说到这里,南安太妃话头一转,对贾敏说:“睿智侯家的大爷如今不知定亲了没有?”

    贾敏初时因为朝堂局势不明朗,怕给林硕说亲犯了营私结党的忌讳,故把林硕的亲事压下来。如今朝堂局势和前世大不同,景和帝也暂时去了对林如海的戒备转而依仗林如海,倒不必时分避讳,该当将林硕的亲事议起来了,便笑言硕哥儿之亲自己已经在看着了。

    南安太妃还是王妃的时候就是四大王妃中年纪最长的,如今老郡王过世,南安王妃升了南安太妃,倒在一众贵妇中德高望重。南安太妃听闻林硕果然不曾结亲,倒忘了贾敏说的已经在相看的话,笑道:“我这里倒有一门好亲,只不知睿智侯夫人应不应?”

    众人听了尽皆附和起来,林家四子进京之后也曾四处走动,四大王妃和上年纪不用避讳的夫人都是见过的,谁不羡慕其模样气度,何况那样的才华和出身,若是自家有女儿还恨不得和贾敏做亲家呢。

    贾敏心中一惊,这许多人皆是联络有亲的一齐附和,若是自己不满意,岂不是不好拒绝,况且自己暗中相看人家不是谎话,只没走媒证所以没张扬罢了。南安太妃出面保媒的姑娘,自也是有根基门第的,自己倒不好拂人家面子。因笑道:“按我们老爷的意思,咱们硕哥儿的亲事倒是不急的。况且今日东平郡王春秋,怎么好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原来因水洇在家跟北静王妃说了,自己就是中意林硕,其他谁也不嫁。这些话听得北静王妃好生头疼。她自知当年之事原是自己不是,想着和林家表面上不扯破,当年的事不翻到桌面上来已是极好了,哪里还想着结亲的事。且当年她得了水溶,又是一僧一道两个神仙金口说了大有造化的,便觉再无忧愁了。后来得了水洇,自然娇纵了些,竟是有求必应。

    在家时她也细细相劝水洇,林家如今深得圣人器重,林硕如此年幼已是解元,将来必是跟他父亲一样入阁拜相了。咱们家因你姨妈如今贵为皇后,你的郡马将来只怕要避嫌,林家哥儿并不合适。

    谁知水洇无论如何不听,借着进宫陪牛皇后说话的时机,悄悄向牛皇后哭诉自己看上位极好的公子,母亲不给自己做主。当时恰巧南安太妃也在,忙问是谁。水洇郡主方破涕为笑,说了是睿智侯家的大公子。

    牛皇后一来极是心疼水洇,二来她是六皇子生母,太子做了那样大逆不道的事,如今就是她的皇儿最有资格继承大统,也是想拉拢林如海,倒是觉得这是一门好亲。

    四大异姓王只南安郡王还在领兵,是唯一有实权的异姓王。南安太妃为了讨好牛皇后,自然也想保这桩媒。要说根基门第,年纪模样,林硕和水洇倒是极相配的,除了旧年那一点子龌鹾,南安太妃并想不出一点说不成这门亲事的道理。

    牛皇后也劝妹妹说:你格局究竟小了些,十七年前一点子旧事,就你还记在心上。每每睿智侯夫人参加宮宴,我可没见着人家有一点放不下的样子,偏你那样多心,岂不是错过洇姐儿一桩好亲?

    北静王妃听了长姐的劝说,心中虽然忐忑,倒也不极力反对了。

    独水洇自持门第品貌,自信得很,一路上反劝母亲说:母亲何必忧心,当今皇后是我嫡亲的大姨母,我又是北静王府嫡亲的长女,论根基门第,我还高出林家大爷一筹呢,他有什么不满意的?将来我嫁过去,必能帮衬于他,都不用辛苦考试就能得个好差事。若是林大爷不欲为官,每日陪我吟诗作画也使得。

    北静王妃听了,狠斥水洇一回:哪有谁家姐儿上赶子自己挑女婿的,说出去没得笑掉人家大牙,这事自己自会托南安太妃去说合,但你贵为郡主,以后再不许说这样不自重的话来。水洇听了大不以为然,不过有皇后姨母做主,不怕此事不成,她心中高兴,不合母亲争辩罢了。

    却说在东平王府内院里头,南安太妃听贾敏的意思,是婉拒了自己说亲。她以为乃是这些年贾敏被聒噪惯了,以为自己又说个远亲的侄女,所以拒绝。因笑道:“睿智侯夫人放心,不是好我,我还不敢来开这个口呢。今日我说这一家,必叫你满意。”其他人听了,也笑着附和起来,说什么林太太别慌着拒绝,且听太妃这次保的是谁。

    众人会这样说有个缘故:林硕十三岁时进京,意欲结亲的人就踏破门槛。凡事和林家沾亲带故的,连远房的侄女、族中的孙女什么的,但凡有点品貌的都来提来,聒噪得贾敏不行,不知道拒了多少人。所以众人听了南安太妃说这次必是好的,就都想听听是谁。

    贾敏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插不上话,南安太妃口快,已经说出来了:“我今日要保的是北静王妃家嫡亲的郡主洇姐儿。洇姐儿今年十五岁,比硕哥儿小两岁,模样气度这里的泰半的人都是见过的,可折辱硕哥儿不成?且洇姐儿也通诗书,倒配得上你们书香门第。”

    众人听了都说好,只贾敏心想,怎么没来由的,北静王府竟然想和自家结亲?

    贾敏被众人附和得尴尬,只得笑道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洇郡主,那倒是我们硕哥儿配不上她了。”

    众人又是不依,都说这是一门四角俱全的好亲,谁也不折辱谁,竟是最般配的,只怕寻不出第二个来。贾敏心想:前世北静王府最后可是败落了,如今北静王没死,水溶也没被一帮纨绔勾引得那般坏,但是自己可不喜欢他们家。再说哪家说亲不是请了媒人先私下相问,谁是这样当众说来猛然间让人下不来台的?对方只肖面皮薄一点儿,岂不是受胁成就一门亲事,这是来结亲还是来结仇?

    贾敏又笑道:“郡主再好,我也不是独断专行的母亲,这猛然间哪能应承。我和我家老爷早就商量好了,咱们家孩子结亲宁可晚些,也须问过子女自己的意思。硕哥儿如今大了,待我回去问过他再来回太妃的话。”

    南安太妃听了笑道:“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你们家怎么还生出问过孩子意思的规矩?这件事你便做了主,想来睿智侯和大公子也不会嫌这门亲事不好。”

    贾敏正见这情形,怎么许多人逼亲一般,又不好和众人闹翻,只得将实情道来:“不瞒太妃说,咱们家私底下已经在相看人家,就差请了官媒婆来走了媒证,因而才没声张出来。不过到底咱们两家已经有意了,咱们不能做那起背信弃义的小人。洇郡主实在是好,以后自会寻到堪配郡主的才貌仙郎,只咱们家硕哥儿没这个缘分。”

    其实南安太妃刚刚相问贾敏,贾敏一直便是这样说的。只话说到这个份上,众人反而以为她此乃托词,不是真话。

    东平王妃乃是今日主人,见话说到这个份上,若是再说下去,怕伤了情分,忙出来打圆场。

    南安太妃却想着自己在牛皇后面前夸了海口,今日这样让贾敏一句话拒了,保不成这桩媒便罢了,当着这许多有头有面妇人的面儿,岂不是扫了皇后娘娘和北静王府的面子。她料定贾敏并没有折定谁,却故意拿话来搪塞,因此问道:“不知睿智侯夫人看好的却是谁,也让我们见识见识谁家的姑娘那样好。”

    荣国府和四王八公皆交好,贾母、武夫人王夫人自然也在,听到话说到这个份上,到底要站自己人一边。因而贾母也想出来圆场,只南安王府门第在那里,一时没想好说什么。

    贾敏一回头看到母亲脸上焦急,料定是想帮自己却没办法,看到南安太妃咄咄逼人,忍不住怒从心来。母亲虽然有些事情上性儿左,但是也知道爱惜子孙,只不过有时候不得其法罢了。前世南安太妃到荣国府认探春做义女,送去海外和亲时候,母亲脸上也是一副想护着自己人又无可奈心的表情,贾敏见了顿时不忍。

    贾敏抬起头来两眼逼视南安太妃,目光如刀,道:“婚乃两姓好,既然我们家没有请媒婆上门提亲走媒证,自然不会说出人家姑娘白白坏了人家名声。太妃这样咄咄逼人是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南安太妃见了贾敏目光吓得一愣,不由自主退了半步,心想:这贾敏得了一个睿智候夫人的诰命,怎么就这样喜怒无常起来,多大的事犯得着怒成这样,一时竟然语塞起来。

    北静王妃听了这话也发了怒,恨声说:“太妃罢了,人家堂堂侯府,咱们区区郡王府哪里高攀得起?”言下之意乃是在说贾敏不识抬举了。一桩喜事闹成这样,方才附和的人也觉没了意思。

    贾敏并不在意北静王妃讽刺,自一边去和贾母等人说话去。

    贾母拉了贾敏到一边悄悄问:“水洇那丫头咱们都见过,模样门第都不辱没硕哥儿,你怎么就那样死活不应起来?不知道的,还说你小性儿记恨十几年前一点子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呢。”

    贾敏微笑了一下,拉着贾母的手轻言安慰说无妨的,自己心中确有人选,只还没提罢了。武夫人最是佩服贾敏,知道贾敏一向右主意,自是帮忙劝道:“老太太你着什么急,依我进门这些年看着,姑太太的主意再没错过的,她如此自有她的道理。依我这几十年的粗浅见识,见着的许多人,第一个巧的是老太太,第二个巧的便是姑太太。”

    贾母听了笑道:“你这猴儿,在别人府上做客还拿这些话来哄我,没得让人听去了笑话。”嘴上这么说,面上却是眉开眼笑。贾敏想到那年宝钗说过一句“凤丫头再怎么巧也巧不过老太太”的话,不禁莞尔。母亲喜听人奉承,身边也不乏伶俐人去奉承。只王夫人听了武夫人的话不以为然,对贾敏拒了水洇郡主更加不以为然。

    东平郡王今日的好日子,原是请些世交故旧前来热闹热闹,不想闹了这么一场,东平王妃觉得好没意思,偏生不好发作,也只得忍了。心想:真真没见过自持门第好就当众逼婚的,若是睿智侯夫人性子略软一点儿,岂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儿不好拒绝就认了这门亲?便是一门好亲也闹得人心中不喜。

    贾敏亦是找了东平王妃道了今日之事实委屈了王妃等语,方告辞而去。回家将此事告诉林如海,说人家一家有女百家求,咱们家可是一家有子百家求呢。叫林砎、黛玉兄妹几个知道了,反而笑了兄长一番。

    东平郡王生日那次,水洇也在。因为知晓今日南安太妃要替自己保媒,为显珍重的意思,水洇回避了。她自持自己的样貌才华,林家必是愿意,何况自己还有这样的门第。谁知母亲从内堂出来,满脸怒容。水洇喜盈盈的迎上去,托口就要问,睿智侯夫人应了没,却被北静王妃满脸怒容的拉走了。

    水洇并不觉得自己会被拒,车上还不停的问北静王妃。北静王妃觉得好生丢脸,又怕车夫及不相干的丫鬟婆子听见,忍了一路没说,回到家里,斥退不相干之人,关起门来方狠狠斥责水洇不知羞耻,自择女婿,如今被人当众拒婚,连整个王府的脸都被你丢了。你哥哥说亲,老翰林家越发不应,只怕也要被你带累云云。

    气得水洇什么似的,怒道:睿智侯夫人真真不识抬举,自己模样儿气度才华,便是进宫也是做正妃的,又问睿智侯夫人看上的是谁,自己也想见见,看看比自己强在哪里。又说老翰林家看不上哥哥与自己什么想干,母亲托人求了一年,人家就是不应,要应早就应了,何必拖到今日。

    北静王妃听水洇说话越来越不知轻重,怒得抬手就想打人。水洇心思活络,巧语善言,时常把牛皇后哄得开怀。加之水洇平日收起轻狂来,是个极有礼数让人挑不出错处的,若不是这次太白楼巧遇之后,一心认定了林硕,她这些轻狂品行都还没暴露出来。

    北静王妃刚刚抬起手,却听水洇又拿后半句来说话,这句她可没说错什么,自己替水溶求娶陈韫一年,每每被拒,却和水洇不相干。便是没有今日之事,老翰林家也是数次婉拒水溶。因而一直手举在半空,到底没打到水洇脸上。

    要说陈韫是谁,乃是老翰林院掌院学士陈颂嫡亲的孙女,在京中素有才名。便是模样气度,也是数一数二的。陈颂做翰林院掌院学士多年,不但才华极高,亦是门生满朝野,便是林如海,也是以学生自居,端是敬他。陈颂告老之后在家含饴弄孙,说自己那些孙子加起来不如陈韫一个,因为陈韫的才华是老翰林亲自教养的,可见其不凡。

    陈韫的出身门第,再让人没得挑的,京中多少王公贵族等着上门提亲。北静王妃自忖水溶是两个神仙金口说的有造化,便觉自家水溶倒配得上陈韫。加之牛贵妃登后位之后,一心为六皇子筹谋,翰林虽然清贵,但陈颂的门生遍京城,若是和他家结亲,当真是一股不小的助力,因而牛皇后也极力赞成这门亲事。

    谁知陈韫十三岁那年,北静王妃拖人上门说亲,陈家以小姐还小推了。北静王妃又使人说合几次,陈韫都十四岁了,其他人家小姐十一二岁说亲的比比皆是,就这陈家还在说小,说待陈韫及笄了说亲不迟的。北静王妃只得将此事压下。

    要说水溶此人,模样自是没得挑的,今世因北静王没死,拘着他,也没像前世一样被勾引坏了。虽然也有几房姬妾,出门却不像前世眠花宿柳不挑的,今生转挑那起琴棋书画俱通的名妓结交,自命风流。水溶前世就慕雅女,因见宝玉扇子上黛玉做的诗,便倾慕其才华;今世这慕雅之癖越发比前世更甚了,听了陈韫之才,便一心认定陈韫。他说陈家要等陈韫及笄,自己就等她及笄,因而水溶比林硕还大几个月,也是尚未说亲。

    却说黛玉如今九岁,也跟着贾敏在各处走动,她八岁开始应酬,如今在京城中已经极有名声。却说黛玉在京中交了个极好的手帕交,正是陈韫。黛玉禀稀释才华,不像前世只读一年书便是那样造诣,今世她父母俱全,所学比之前世不知广博了多少,等闲人等皆不及她,唯有陈韫之才连黛玉也是叹服的。两人虽然相差五岁,却互相引为知几。

    陈韫得翰林院掌院学士的祖父亲自教养,胸中亦是诗书满腹,学问浩瀚,黛玉未曾外出走动之时,她只觉满京□□门贵女虽众,却没一个能和自己畅谈交流的。直到见了黛玉,才觉一山还有一山高,林家女比自己小了五岁,学问却在自己之上,两人相互钦佩,十分投契。

    贾敏其实也早取中了陈韫,只因她知道前世陈老学士因朝堂之争被人拖下水,陈家后来无辜被牵连败落了。今生因林如海回京早上几年,又因陈颂对林如海有知遇之恩,在林如海的暗中周旋下,陈颂方未被弹劾。因此陈颂告老回家,专心教养孙女。

    想到两家联姻牵扯太大,贾敏方将此事压下来,悄悄和陈太太相互露意,因为没走媒证怕坏名声,却连两个孩子都未告诉。如今朝堂局势渐渐明晰,贾敏原想五月里石榴花开,寓意多子多福,等到五月便请了媒婆去说亲,不想四月里东平王做寿,却横生一个水洇。

    此事之后贾敏觉着两个孩子都大了,不如早些定下来,不然反倒让人惦记。从东平王府回来,就择了吉日使人去说亲,这原是四角俱全的一门好亲,自然一说便合,双方俱是满意。

    林陈两家定亲,传将出去,外头才觉贾敏那日在东平王府之言所言非虚。想到林硕陈韫两个,果真天造地设一对璧人。陈韫虽然没有水洇门第高,但是翰林苑何等清贵,陈老翰林又是多年的掌院学士,陈韫之父亦是科第入仕,两家真真门当户对。且水洇名声好,可及不上陈韫名满京城的才女名声,贾敏倒是有眼光。

    又有羡慕陈家的说,你们只当陈家女才满京城,却到底谁也没见过她的诗书文章,不过是老翰林最疼的嫡孙女,便个个都猜她才华罢了。到底大家看到的也只是容貌气度,那自然是一等一的好。但是正紧要我看来,依然是陈家女寻了好亲呢,硕哥儿什么样不需多说,单凭睿智侯一夫一妻房里再没别人的门风,谁家女儿做了林家媳不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?众人听了连忙称是。

    黛玉听说陈韫要给自己做嫂嫂,也是高兴得很。陈韫不止诗词歌赋极通,连天文地理也学,便是论起医理来,虽然不如自己,倒也是正紧学过几本医典的,这样才华横溢,貌若春花的嫂嫂,再难寻第二个来。

    贾敏拒了水洇,贾母原是遗憾得很,听了如今硕哥儿说的是陈家小姐,贾母也不说什么了。老翰林嫡亲的孙女倒也配得自己的外孙。

    满京城皆是赞这门亲事好的,唯北静王府愁云惨淡。林硕拒了水洇倒罢了,还定了水溶一心倾慕的陈韫,这算什么?他睿智侯的长子择亲,偏生将北静王府一对儿女都欺负了,也算欺人太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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